第(3/3)页 仿佛盖上这一印,她就彻底被打上了秦家的标签。 永世不得翻身。 “好了。” 良久,秦越终于抬起了手。 他拿起那张文书,轻轻吹了吹上面未干的朱砂。 只见那纸张上,赫然留下了一个清晰无比、红得刺眼的官印。 而在纸张移开之后。 苏婉的大腿上,虽然没有沾上红色(因为纸张隔绝),但却留下了一个深深的、方形的红印子。 那是被铜印硬生生压出来的痕迹。 在那雪白的肌肤上,显得格外触目惊心,又格外……色情。 秦越的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,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。 他随手将那张价值万金的文书扔在一边。 然后,伸出手指,沿着那道方形的红痕,慢慢地描摹。 “真好看。” 他低声喃喃,指尖微凉,激起苏婉一阵阵颤栗: “比盖在纸上好看多了。” “嫂嫂。” 他突然抬起头,凑近她的脸,两人鼻尖相抵: “纸上的印,是给外人看的。” “这腿上的印……” “是给我看的。” “这代表……这块地(指她)……也是我的。” “以后谁敢碰……” 他突然张开嘴,在那道红痕上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 “啊!”苏婉痛呼一声,泪眼婆娑。 “我就像这样……咬死他。” 秦越松开口,看着那个渐渐变深的牙印,满意地舔了舔嘴唇。 此时,桌上那一摞文书已经全部盖完了。 原本干干净净的桌面,此刻散落着一张张盖满了红戳的纸张,像是一场疯狂掠夺后的战场。 “盖……盖完了吗?” 苏婉虚弱地问道,她觉得自己像是刚打了一场仗,浑身都在发软。 “公事办完了。” 秦越直起腰,看着那满桌的“战利品”,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方官印上的残红。 “但这私事……” 他将擦干净的官印随手放在一边,目光再次落回苏婉身上: “才刚刚开始。” “刚才嫂嫂盖了这么多章,累了吧?” “四弟是个赏罚分明的人。” “嫂嫂帮我省了这么多银子……” “我得……好好犒劳犒劳嫂嫂。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桌上那些碍事的文书全部扫落在地。 “哗啦——” 纸张纷飞,如同雪片般飘落。 原本拥挤的书案,瞬间变得宽敞起来。 秦越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苏婉身侧,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。 “嫂嫂,这桌子……现在是干净的了。” “刚才是在纸上盖章。” “现在……”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,露出精壮赤裸的胸膛,然后拉着苏婉那只还沾着朱砂的手,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: “该换嫂嫂……给我盖章了。” “用你的手……” “在这里,盖个戳。” “告诉我……这颗心,归你了。”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县衙后院,那个四处漏风的偏房里。 方县令正裹着一床破棉被,把那双被地暖烫出泡的脚泡在冷水盆里,冻得瑟瑟发抖。 “阿嚏!” 他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。 “怎么感觉……后背凉飕飕的?” 方县令揉了揉鼻子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。 “本官的印……”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怀里。 “秦四爷说……只是借去盖个公文……” “应该……不会乱来吧?” “那可是朝廷的脸面啊!是本官的命根子啊!” “他总不能……拿去砸核桃吧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