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报——!!!”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狼牙特区清晨的宁静,吓得刚在县衙偏房眯了一会儿的方县令直接从破床上滚了下来。 “怎么了?是不是秦家造反了?!” 方县令连鞋都顾不上穿,顶着两个被昨晚“地暖事件”折腾出来的黑眼圈,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。 “大人!祸事了!” 孙师爷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手里挥舞着一张刚刚送达的加急公文,脸色比那用过的草纸还白: “府城的钦差大臣……提前到了!” “说是听闻狼牙县‘税收归零’,特地来查查咱们是不是把银子都贪了!人马已经在十里之外,顶多半个时辰就进城!” “什么?!” 方县令两眼一黑,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。 查税? 现在的狼牙县哪里还有税?银库里只有老鼠屎!地契都盖着秦家的红戳!连他这个县令的大印昨天都被拿去给秦四爷“玩”了一晚上,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位秦夫人的腿上……哦不,桌子上放着呢! 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 方县令瘫坐在地上,绝望地看着天空: “这要是被钦差看见那不夜城的霓虹灯,看见那回转火锅,看见那云顶公寓……” “咱们这就是‘私藏巨富、意图谋反’的诛九族大罪啊!” “备马!去秦家!哪怕是死……本官也要死在秦家的地暖房里!” …… 然而,当方县令火急火燎地冲进秦家大院时,却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慌乱。 相反,整个秦家大院此刻正处于一种极为诡异的亢奋状态。 “快!把那琉璃瓦给我拆了!换上茅草!” “那个谁!把老五发明的自动洒水车开走!换两辆破牛车来堵门口!” “老六!别在那儿擦你的皮鞋了!去泥坑里滚两圈!要那种三天没吃饭的落魄感!” 院子中央,苏婉正站在一张太师椅上。 她手里卷着一卷厚厚的宣纸,像是个指挥若定的将军,正在发号施令。 虽然眼底还带着昨晚被秦越“折腾”后的淡淡青影,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气场。 “方大人来了?” 苏婉眼尖,一眼就看见了门口那个抖成筛子的方县令。 她跳下椅子,手里那卷宣纸“啪”地一下敲在掌心: “正好,男二号来了。” “男……男二号?”方县令一脸懵逼。 “方大人,从现在开始,这里不是狼牙特区。” 苏婉走到他面前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手里那卷纸——方县令定睛一看,那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台词,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:《刁民受难记》。 “这里是……刚刚遭了百年一遇特大旱灾、颗粒无收、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的……贫民窟。” 苏婉指了指身后。 方县令顺着她的手看去,下巴差点掉地上。 只见原本奢华至极的秦家前厅,此刻已经被几块破木板钉得面目全非。 那价值连城的红木柱子上,被人泼了一层黄泥汤。 就连那块御赐的“积善之家”牌匾,都被摘下来,换成了一块歪歪斜斜、写着“乞讨处”的破木板。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 “这是布景。” 苏婉把那本剧本塞进方县令怀里: “大人,赶紧把这身官袍脱了,去泥地里滚两圈。” “待会儿钦差来了,您的戏份很重。” “您要哭,要嚎,要抱着钦差的大腿说……咱们这儿穷得连老鼠都搬家了。” 方县令捧着剧本,看着周围那些正在疯狂往脸上抹锅底灰的秦家保安,突然觉得…… 这秦家,比他想象的还要疯! …… 半个时辰后。 狼牙村口。 秦家那原本气派非凡的门楼,此刻已经被几捆烂稻草遮得严严实实。 而就在这“废墟”之上,站着一个人。 秦家大爷,秦烈。 他今日的造型,足以让所有见过他的人惊掉下巴。 那身威风凛凛的玄铁重甲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件打了十八个补丁、甚至有些地方还露着线的粗麻短褐。 裤腿卷到膝盖,脚上趿拉着一双露着大脚趾的草鞋。 脸上抹着黑灰,头发也被揉得乱糟糟的,活脱脱一个刚从难民堆里爬出来的刺头。 但即便如此。 即便穿得像个乞丐。 他往那儿一站,那股子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,依然让人不敢直视。 “大哥,这样不行。” 苏婉围着他转了一圈,眉头微蹙。 她手里拿着那个卷成筒的剧本,轻轻敲打着秦烈那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胸肌: “这衣服……太整齐了。” “哪有难民的衣服领口是扣得这么严实的?” “这显不出咱们‘穷得衣不蔽体’的惨状。” 说着,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,捏住了秦烈领口那颗摇摇欲坠的盘扣。 “娇娇觉得……该怎么改?” 秦烈垂着眼眸,看着眼前这个正对他“动手动脚”的小女人。 他脸上虽然抹着灰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 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,带着一股子并未因伪装而减少分毫的侵略性。 “得……撕开一点。” 苏婉踮起脚尖,手指勾住他的领口,稍微用力。 “刺啦——” 原本就脆弱的粗布瞬间裂开。 这一撕,直接撕到了胸口。 大片古铜色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寒风中。 那饱满紧实的胸肌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上面还挂着几滴为了“逼真”而洒上去的水珠,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滑落,隐没在更深处的阴影里。 这种极致的粗犷与肉体冲击力,让周围正在布置场景的丫鬟们都红着脸别过头去。 “这样……才像个吃不起饭、只能靠力气活命的刁民。” 苏婉咽了口唾沫,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裸露的胸肌上划过。 那触感硬邦邦的,滚烫如火。 “像刁民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