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他握着她的手盖满红戳……这权力的滋味,润吗?-《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,我被娇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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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色深沉,云顶公寓顶层的书房内,却依旧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不同于楼下地暖房那种令人窒息的湿热,这里的空气干燥而充满了一种陈旧的、属于权力和金钱特有的纸墨香气。

    “咯吱——”

    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苏婉刚从老七那里“死里逃生”,双腿还软得像面条,原本想回房睡觉,却被老四秦越半路截胡,说是有一笔“关乎秦家未来百年基业”的大账要算,硬是把她抱到了这间平日里只有他一人独处的书房。

    “四弟……太晚了,明天再算不行吗?”

    苏婉被放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上。

    桌案很高,她的双脚悬空,那双刚刚被秦安用药油推拿过的小脚,此刻晶莹剔透,散发着淡淡的薄荷凉意,在空气中不安地晃荡着。

    “那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秦越慢条斯理地关上门,顺手反锁。

    “咔哒”一声落锁的脆响,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,像是一把小锤子,敲在苏婉的心尖上。

    秦越转过身,他已经脱掉了那件骚包的酒红色丝绒马甲,只穿着一件雪白的衬衫。

    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银色项链。

    他走到书案前,并没有去拿算盘,而是从袖子里掏出了那方沉甸甸的、铜锈斑斑的物件。

    那是方县令的官印。

    “嫂嫂,这东西……是有时效的。”

    秦越嘴角噙着一抹狐狸般的笑,手里把玩着那方象征着大周朝廷威严的铜印,像是在抛接着一颗不值钱的石子:

    “方大人那胆子,也就今晚能借咱们用用。

    等明天酒醒了,或者被上面的知府吓破了胆,这印……可就不好使了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他双手撑在苏婉身侧,将她困在自己和满桌的账本之间,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与欲望交织的光芒:

    “今晚,咱们得加个班。”

    “把这以后几十年的路……都给铺平了。”

    苏婉看着他手里那方冷冰冰的铜印,又看了看桌上那一摞早就拟好的空白文书,心里一阵发虚。

    那些文书上写得密密麻麻,什么“城郊荒地永久租赁权”、什么“矿山开采独家经营权”、甚至还有“狼牙特区税收自治条例”……

    这分明是在挖大周朝廷的墙角!还是拿着朝廷的印,挖朝廷的墙角!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是大罪……”苏婉声音发颤。

    “嘘——”

    秦越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,抵在她的唇珠上。

    指尖带着点凉意,还有一股淡淡的印泥味。

    “在这狼牙特区,我秦家就是法。”

    “再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俯下身,鼻尖蹭过苏婉的颈窝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

    “这印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嫂嫂的战利品,那怎么用……自然是嫂嫂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抓起苏婉的手,将那方冰冷沉重的官印,硬塞进了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铜印入手,寒气逼人。

    那上面雕刻的兽首狰狞,棱角分明,硌得苏婉手心微微发疼。

    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秦越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:

    “这可是权力的重量。”

    “嫂嫂,重吗?”

    “重……”苏婉想松手。

    “重就对了。”

    秦越低笑一声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让她的双腿不得不分开

    这个姿势,极其暧昧,又极其危险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衬衫和中衣,体温瞬间交融。

    “来,嫂嫂。”

    秦越拿起桌上一盒从未开封的、色泽鲜红如血的顶级朱砂印泥。

    “这印泥……有点干了。”

    他用拇指在印泥表面按了按,那红色的膏体细腻粘稠,沾染在他的指上,红得妖冶。

    “得润一润。”

    秦越看着苏婉,眼神突然变得幽深。

    他并没有去拿印油。

    而是抓着苏婉握印的手,将那方铜印的底部,狠狠地按进了那盒朱砂之中。

    “噗嗤。”

    “沾满了。”

    秦越举起苏婉的手。

    那方官印的底部,此刻吸饱了鲜红的朱砂,在这昏黄的灯光下,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
    “第一张。”

    秦越随手抽出一张地契——那是赵家村那片最肥沃的黑土地。

    他将那张薄薄的宣纸铺在书案上,就在苏婉的大腿旁边。

    “盖下去。”

    他命令道。

    苏婉的手在发抖,根本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“没力气?”

    秦越挑了挑眉,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整个人从后面环抱住她。

    他的右手紧紧握着她的右手,像是操纵提线木偶一般,带着她的手,高高举起——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官印重重地砸在宣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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