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鲜红的印记瞬间渗透了纸背,在白纸上留下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戳。 “盖得好。” 秦越在她耳边吹气,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莫名的兴奋: “这一戳下去……那五百亩良田,就是嫂嫂的私产了。” “以后嫂嫂想种花就种花,想养马就养马。” “谁也管不着。” “再来。” 他根本不给苏婉喘息的机会,又抽出第二张文书——那是柳家那片连绵的山林。 “沾印泥。” 这一次,秦越没有帮她。 他只是松松地握着她的手腕,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地将官印按进朱砂盒里。 “嫂嫂,用力点。” 他在旁边指导,声音沙哑: “别怕弄脏手。” “脏了……四弟帮你干净。” 苏婉被他这种充满歧义的话弄得面红耳赤,手一抖,官印在盒子里滑了一下,蹭得满手都是红色的印油。 那鲜艳的红,顺着她白皙的指缝流淌下来,蜿蜒在手背上,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。 “哎呀,漏了。” 秦越看着那流淌的红色,眼神瞬间暗了下来。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却并没有立刻擦拭。 而是低下头,伸出舌。 “朱砂有点苦。” 秦越抬起头,嘴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,配上那张俊美如妖的脸,简直就是个吸食精气的艳鬼: “但这味道里……有嫂嫂的体香。” “很润。” “秦越!你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苏婉带着哭腔,身子往后缩,却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。 “别哪样?” 秦越不退反进,将她死死地钉在书案边缘。 他拿起第三张文书——那是整个狼牙特区的商税免除令。 这张纸最轻,却最重。 一旦盖上,大周朝廷在这一方的财权,就彻底断了。 “这张……最关键。” 秦越的声音变得严肃了几分,但动作却更加放肆。 他没有把纸放在桌上。 而是…… 放在了苏婉的腿上。 准确地说,是放在了她那一截露在裙摆外面的、雪白的大腿上。 “这桌子太硬,不好着力。” 秦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 “嫂嫂的腿软,垫着正好。” “你!”苏婉惊恐地看着他,“这怎么能盖?会……会弄脏的!” “脏的是纸,又不是嫂嫂。” 秦越按住她乱动的腿,那只大手滚烫,隔着薄薄的纸张,熨帖着她的肌肤。 “嫂嫂别动。” “这一印要是盖歪了……咱们秦家以后可是要多交几万两银子的税。” “嫂嫂舍得吗?” 他用金钱作为诱饵,死死拿捏住了苏婉的软肋。 几万两?! 苏婉瞬间不敢动了。 “乖。” 秦越满意地勾了勾唇。 他再次握住苏婉的手,举起那方沾满了朱砂的官印。 此时的官印,在他眼里,已经不仅仅是权力的象征。 更是一种征服的工具。 “落。” 随着他一声低喝。 那方沉重的铜印,带着鲜红的印泥,重重地压了下来。 压在那张薄薄的宣纸上。 也压在了苏婉娇嫩的大腿肉上。 “嗯……” 那种沉重的、带着凉意的压迫感,隔着纸张传导到皮肤上,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 秦越并没有立刻抬起印章。 而是借着那个姿势,用手掌压着印章的顶部,缓缓地、用力地碾磨了一圈。 “得盖实了。” 他盯着那张纸,视线却仿佛穿透了纸张,看到了下面被挤压变形的软肉: “这一圈转下去……印迹才清晰。” “嫂嫂感觉到了吗?” “这权力的纹路……” “是不是……都印在嫂嫂的腿上了?” 苏婉紧紧咬着下唇,双手抓着秦越的衬衫领口,将那雪白的布料抓得皱皱巴巴。 那种被“盖章”的错觉,让她有一种成为了这个男人私有物品的羞耻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