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刁民!放肆!护驾!护驾!” 钦差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,可秦烈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纹丝不动。 “大人别怕啊。” 秦烈反而往前凑了一步,将钦差整个人逼到了墙角。 他虽然是在对钦差说话,可他的目光,却越过钦差的肩膀,看向了站在不远处、正捂着嘴偷笑的苏婉。 苏婉此时也换上了一身打着补丁的粗布裙子,头上包着一块蓝布头巾。 但这身土气的装扮不仅没掩盖她的美貌,反而让她多了一种楚楚可怜的风情。 秦烈看着她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他抓着钦差的手,却是在对着苏婉释放着那股子几乎要炸开的荷尔蒙: “家里虽然穷……” “但只要这把子力气还在。” “只要这身肉还在……” 他猛地挺起胸膛,让那裂开的领口敞得更大,那古铜色的肌肤几乎要贴上钦差的脸: “就一定能让大人……满意。” “大人。” “您看我这身肉……” “值多少税银?” 那股子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,混合着那句极具暗示性的话语。 不仅把钦差吓尿了。 连远处的苏婉都听得脸红心跳,腿软了一下。 这个男人…… 明明是在演戏哭穷。 可怎么看……都像是在当众调情! 他那是在问钦差吗? 他分明是在问她:这身肉,能不能抵债! “不收了!不收了!” 钦差被那股子“要吃人”的眼神吓得肝胆俱裂,哪里还敢提查税的事。 “本官这就走!这就回府城复命!” “狼牙县大旱!赤地千里!免税!通通免税!” 钦差拼了老命挣脱了秦烈的手,连轿子都不坐了,提着官袍就往外跑。 “快走!这地方……这地方全是疯子!” “那领头的刁民……他想吃本官啊!” 看着钦差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还有那一队被吓得丢盔弃甲的官兵。 秦烈收回了手。 他慢条斯理地拢了拢那个被撕烂的领口,脸上的凶狠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痞笑。 “啧。” 他嫌弃地甩了甩手,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: “那手真油,摸得老子恶心。” 然后。 他转过身,大步走向苏婉。 周围的“群演”们识趣地开始收拾道具,方县令还在那儿对着钦差的背影假哭。 没人敢看这边。 秦烈走到苏婉面前,高大的身躯替她挡住了风口。 “娇娇。” 他低下头,看着苏婉那张红扑扑的小脸,伸出那只刚才吓跑了钦差的大手: “手脏了。” “刚才被那肥猪碰了。” 他一脸委屈地把手伸到苏婉面前,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“食人魔”的霸气,反而像是一只在外面受了欺负、回来求安慰的大狼狗: “娇娇帮大哥擦擦。” 苏婉无奈地笑了笑,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,细细地帮他擦拭着指尖。 “大哥刚才……演得真好。” “演?” 秦烈反手握住她的手,将她拉进怀里。 他低头,看着自己那敞开的胸口,那是苏婉亲手撕开的。 “刚才那句……不是演的。” 他抓着苏婉的手,再次按在了自己的胸肌上。 这一次,不再是演戏。 而是实打实的、滚烫的触碰。 “大哥家里……确实穷。” “穷得……只剩这身肉了。” 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苏婉的耳廓,声音沙哑得要命: “这身肉……” “只想给娇娇吃。” “今晚……” “娇娇要不要……尝尝咸淡?” 苏婉的手掌贴着那滚烫的肌肤,感受着底下那颗为她疯狂跳动的心脏。 在这满地狼藉的“贫民窟”布景里。 在这个刚刚上演了一出惊天骗局的荒诞早晨。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可以变成恶鬼、也可以变成疯狗的男人。 脸红了。 “那得洗干净了……” 她小声说道,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了个圈: “太脏了……我不吃。” 秦烈浑身一震,眼底瞬间燃起两簇幽暗的火焰。 “遵命。” 他一把抱起苏婉,在那初升的朝阳下,。 “大哥这就去洗。” “洗干净了……把自己盛在盘子里。” “端给娇娇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