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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白露愣了一下：“……所以你就抢走自己吃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说了，我讨厌他送你东西。”

    白露深吸一口气，继续数：“那小学，我打开书包，发现里面有个癞蛤蟆，给我吓得从椅子上摔倒在地，惹得全班人都笑话我。”

    “那只癞蛤蟆是我在操场边抓的。”林翊的声音低了一些，“前一天你说你怕青蛙，我想帮你克服恐惧。”

    白露瞪大眼睛：“所以你就往我书包里塞了一只活的癞蛤蟆？！”

    林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，“逻辑上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逻辑上？！”白露气得想打他，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，”她继续数，“初中，你把我自行车的气放了，害我推着车走了三十分钟才到家。”

    林翊摸了摸鼻子：“那天天气预报说那天有雨，你没带伞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载你回去，但你说不用，我想了个办法——把你车的气放了，你就只能让我带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知道你那么倔，硬是推着走了半小时。”

    白露张了张嘴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放我车气，是为了让我坐你的车？”

    林翊点头。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？！”

    “说了你肯定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白露噎住了——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“高中，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一点，“有一次，有人往我课桌里塞了一封信，我还没来得及看，就被你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是‘不明物品，需要排查’，然后就再也没还给我。”

    林翊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那不是信，”他的声音很低，“是人给你写的情书。”

    白露愣住了：“情书？”

    林翊轻点着头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那时候以学习为主，我不能让谈恋爱影响你。”

    白露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大学，”她看着林翊，声音轻轻的，“你每次我的书桌里都有零食，但是从来不留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我问你是不是你寄的，你说不是。”

    林翊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是你放的吧？”

    林翊别过脸，耳朵尖泛着红：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留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怕你觉得我烦。”

    林翊说完，表情有些落寞，当时因为之前自己的无厘头操作，导致白露一见到他就会生气。

    白露的眼眶忽然有点酸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林翊小时候欺负她，是因为讨厌她。

    原来不是。

    “林翊，”白露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所以你说这么多，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翊抬起头，看着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我怕再不说，就没机会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怕被风吹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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