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顿惊动了十里八乡的流水席,一直吃到了月上树梢,不仅没有散场的架势,反而越发地狂热。 院子里火光冲天,十口大铁锅底下劈柴烧得劈啪作响。 锅里的杀猪菜添了又添,肉汤熬得浓稠泛白,飘着厚厚一层让人疯狂的明油。 几十张大圆桌旁,喝红了眼的村汉们划着拳,扯着破锣嗓子吼着不成调的山歌。 李宝玉和老烟枪等一众大人物,早就在天擦黑前,被赵军妥帖地送上了车,打着饱嗝回了县城。 剩下的,全是对赵军敬若神明的乡亲。 “军哥!来!我这辈子没服过谁,今天我干了,你随意!” 一个喝得站都站不稳的村汉,举着海碗凑到赵军跟前。 “干了!”赵军来者不拒,端起手里那碗烧刀子,仰起脖子,咕咚咕咚直接灌了下去。 “好!赵大能人海量!” 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。 赵军的脸已经喝得通红。 “行了行了!大伙儿点到为止吧,今天可是正日子,别耽误了人家入洞房!” 大队支书赵有财看着赵军这副模样,赶紧站出来挡酒。 他虽然也喝得大舌头啷叽,但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丝清醒,招呼着几个同样醉醺醺的本家兄弟,半扶着将赵军进了正房主卧。 “砰。” 厚实的松木房门被关上,外面的喧闹声瞬间被隔绝了大半。 屋子里,地龙烧得滚烫。 “老叔,慢点。”苏清穿着那身红呢大衣,赶紧迎了上来。 看着满身酒气、瘫倒在金丝楠木拔步床上的赵军,她眼底满是心疼。 等赵有财几个人跌跌撞撞地离开后,苏清端来一盆热水,拧干毛巾,坐在床边,轻柔地给赵军擦拭着脸颊和脖颈。 折腾了一整天,苏清也累坏了。 她褪去外衣,只穿着贴身的羊毛衫,钻进暖烘烘的被窝,靠在赵军身边,听着外头渐渐稀疏的吵闹声,很快便沉沉睡去。 然而。 就在苏清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的那一瞬间。 躺在床上的赵军,那双原本“烂醉如泥”的眼睛,毫无征兆地睁开了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