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去三岔河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,一旦带着这把枪遇到公社民兵的突击盘查,或者引起了不必要的贪婪,那绝对是自寻死路。 他转身走到里屋,拿上了那把双管猎枪。 “黑龙!” 赵军走到院子里,打了个清脆的呼哨。 黑龙瞬间从狗棚里窜了出来。 它极其亲昵地蹭了蹭赵军的裤腿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。 “好狗!走!” 赵军将双管猎枪斜背在身后,戴上帽子,一人一狗,迎着漫天的风雪,踏上了前往三岔河伐木场的路。 三岔河距离永安屯有将近三十多里的山路,地势极其险峻。 但赵军凭借着变态体能仅仅用了不到三个小时,就在上午九点半左右,抵达了这片三不管地带。 外围看似只是一个破败的废弃伐木场,但穿过几道极其隐秘的暗门和地道后,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。 一间隐藏在地下、布置得极其奢华温暖的内堂里,炭火烧得正旺。 老烟枪此刻正穿着一件极其考究的对襟棉袄,笑脸盈盈地站在一张八仙桌旁迎接。 桌上,早已摆满了一桌极其奢华的上等野味宴席。 红烧熊掌、清炖飞龙鸟、烤得滋滋冒油的鹿排,以及一坛散发着浓郁酒香的陈年女儿红。 “哎呀!赵爷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啊!” 老烟枪大笑着迎上前来,姿态放得极低。 两人寒暄入座,推杯换盏。 酒桌上,老烟枪绝口不提合作的事,而是疯狂地吹捧着赵军擒获刀疤脸三人的壮举。 “赵爷,我是真服了!刀疤脸那伙人,手里可是有真家伙的亡命徒!” “没想到,在您赵爷手里,连个屁都没放出来就被连锅端了!” “这份胆识,这份手段,我老烟枪敬您一杯!” 面对老烟枪这种极其糖衣炮弹的吹捧,赵军却表现得气定神闲。 他端起酒杯,轻轻抿了一口,见招拆招。 “老把头过誉了,不过是几个不开眼的毛贼,自己作死撞到了枪口上。” “我赵军是个本分人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” 赵军这不卑不亢、滴水不漏的回答,不仅没有半分年轻人特有的轻狂与傲慢,反而透着一种远超年龄的老辣与沉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