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柳作卿笑了起来,目光里透着兴奋: “苏老啊,您想要找的那个‘野兽’,恐怕已经找到了。” 戴盛宗拿着茶壶的手停在半空,转头看着柳作卿: “你指的是那个林阙?” “除了他还能有谁。” 柳作卿猛地站起身,在沙发前踱了两步: “院长,苏老,你们绝对猜不到,这头野兽刚刚在电话里,跟我立了个什么样的承诺!” 在戴盛宗和苏慕白好奇的目光下, 柳作卿三言两语把林阙申请走读、以保送资格立军令状的事情和盘托出。 他没有逐字复述,但几个关键词已经够了。 “走读”、“叙事机器”、“七天”、“保送资格双手奉还”。 每一个词砸下去,苏慕白和戴盛宗的表情都跟着变了一层。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 戴盛宗把茶壶重重地搁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 他大声赞叹: “嗯,别的不说,这魄力也很是少见! 敢拿清北的保送名额当筹码,就为了换一个不受干扰的创作环境。 这小子就是想彻底把那篇文章写透!” 苏慕白没有立刻说话,眼中亮起异彩。 老者用干枯的手指摩挲着紫檀木拐杖的把手,轻声确认: “作卿,你刚才说,这个叫林阙的孩子,现在和长歌住在一个宿舍?” “对,303宿舍。”柳作卿点头。 “两人一进门就对上了。长歌的《古墙》,昨晚在宿舍里就被林阙随口点出了致命裂缝。 今天课上,长歌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这件事。” 苏慕白听完,忽然笑出了声。 那是种笑到眼角全是褶子、连拐杖都跟着在地毯上颠了两下的畅快。 “好,好啊!”苏慕白轻叩拐杖,目光中透出浓厚的兴致。 “老许那个老家伙要是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人这么折腾,估计胡子都要气歪了。 这头小野兽,我倒真想见一见了。 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长了一副什么样的牙齿。” 戴盛宗靠在沙发背上,笑得别有深意。 他看向柳作卿,语气里带着绝对的期待: “苏老,总有机会的。 既然这小子立了军令状, 咱们且看他能造出一台什么样的叙事机器。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