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言关掉手机,屏息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。 水声停了。 磨砂玻璃后面,那个曼妙的剪影正缓缓走动。 顾言静静地坐着。 在这座斥资数千万打造的、充满爱意的堡垒里,他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逃出生天。 他依然在牢笼里。 只不过这个牢笼很大,大到他以前一直以为那是全世界。 他没有私房钱,没有独立的财务主权,没有社会社交。 在这个豪宅里,如果没有沈清的“允许”,他甚至连给自己买一颗能遮蔽风雨的钉子的权力都没有。 “咯吱——” 浴室门开了。 沈清裹着白色的浴袍,擦着湿润的长发走出来。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顾言,歪了歪头,笑容依旧清纯而妩媚。 “还没睡?在想什么呢?” 顾言缓缓抬起头,露出了一个和往常一样温和、木讷、甚至带着一丝依恋的笑容。 “在想明天早上的排骨汤。” 顾言站起身,接过她手里的毛巾,温柔地帮她擦拭着长发。 “多放点莲藕,囡囡爱吃。” 沈清舒服地眯起眼,享受着丈夫的侍奉。 顾言的手刚放下毛巾,还没来得及撤回,沈清忽然转过身。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,带着侵略性。 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掌抵在顾言的胸口,稍微用力,便将没有任何防备——或者说,刻意不去防备的顾言,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 真丝床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,像是一条滑腻的蛇。 顾言顺势倒下,后脑勺陷进枕头里。 他没有反抗,只是静静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妻子。 灯光打在沈清的背上,给她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 她嘴角噙着笑,那是顾言看了三年、爱了三年、如今却觉得无比陌生的笑容。 “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”沈清的声音有些哑,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的慵懒和媚意,“不认识了?” 确实不认识了。 顾言在心里冷冷地回了一句。 下一秒,沈清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腰间的系带上。 轻轻一扯。 纯白色的浴袍像是一片凋零的花瓣,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,堆叠在腰际,然后被她随手一扬,扔在了床下的长毛地毯上。 没有任何遮掩。 哪怕是在苏海这种美女如云的地方,沈清也是公认的“第一美人”。 她的美是极具攻击性的,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。 锁骨深陷,腰肢纤细,每一寸曲线都像是上帝拿着游标卡尺精心测量过的数据。 当年他们结婚,整个苏海市的富二代圈子哀鸿遍野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