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氏大手一挥,爽快得不行。 等到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两尊大佛。 苏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。 “咔哒。” 美容室的门被秦安反锁了。 他转过身,那双刚才还装满委屈的眼睛,此刻却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,死死锁住苏婉。 “嫂嫂。” 他一步步逼近,将苏婉逼到了洗手台边。 “刚才……那个女人想摸我的手。” 秦安把自己的手举到苏婉面前,眼神阴郁: “虽然没碰到……但我还是觉得恶心。” “现在……” 他一把拧开水龙头。 哗哗的水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。 他抓起那块粉红色的、散发着玫瑰香气的肥皂,塞进苏婉手里。 然后,极其强势地,将苏婉的手连同肥皂一起,按在了自己的手上。 “洗。” 他命令道。 苏婉被迫给他搓着手。 肥皂泡沫丰富细腻,滑腻腻的。 “这里……还有指缝。” 秦安将手指强行插入苏婉的指缝中,十指紧扣。 那不仅仅是在洗手。 那是在交缠。 肥皂沫在两人的指缝间挤压、破碎。 秦安低头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手指,喉结剧烈滚动。 “嫂嫂的手……真软。” 他突然低下头,在那满是泡沫的手背上,狠狠亲了一口。 “唔……泡沫……”苏婉想缩手。 “我不嫌弃。” 秦安伸出舌尖,卷走了一点白色的泡沫,眼神迷离而色情: “这是嫂嫂亲手给我打的泡泡……” “是甜的。” “安安!这是肥皂!有毒的!”苏婉吓坏了。 “毒死最好。” 秦安将她整个人抱起来,放在洗手台上。 他挤进她的双腿,仰起头,那张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神情: “只要是嫂嫂给的……毒药我也吃。” “现在手洗干净了……” “嫂嫂能不能……帮我洗洗别的地方?” “比如……” 他拉着苏婉那只湿漉漉、滑腻腻的手,按向了自己的领口: “这里(心不干净)……也不干净了。” “刚才被那女人的声音吵到了……现在跳得很难受。” “嫂嫂用这只手……帮我揉揉?” “就用这肥皂沫……” “滑滑的……肯定很舒服。” 苏婉看着眼前这个彻底黑化的病娇少年,听着他那越来越离谱的要求,只觉得眼前一黑。 这秦家…… 到底还有没有一个正常人啊?! 而门外。 并没有走远的方县令,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,还有秦七爷那隐隐约约的、带着撒娇意味的低喘声。 默默地捂住了耳朵。 “这洗手……能洗出这种动静?” “现在的年轻人……玩得真花啊。” 他看了一眼手里那张刚刚签下的、价值连城的“府城独家代理权”合同。 突然觉得。 这哪里是合同? 这分明是秦夫人……出卖色相换来的血汗钱啊! “太不容易了……秦夫人真是太不容易了。” 方县令感叹着,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揣进怀里。 “为了这狼牙县的GDP……本官以后还是少听点墙角吧。” “容易长针眼。” …… 当天晚上。 知府夫人赵氏顶着一张水嫩如少女的脸回到府城,瞬间在贵妇圈引起了轰动。 “这秦家的技术……神了!” “听说那位秦七爷,虽然脾气怪了点,但那手艺……啧啧,简直是让人欲仙欲死(指脸)啊!” 一夜之间。 秦家美容院的预约号被炒到了天价。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。 此时此刻,正跪在苏婉的床前,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药膳粥。 “嫂嫂,张嘴。” 秦安舀起一勺粥,吹了吹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 “刚才洗手累着嫂嫂了。” “这粥……我加了安神的药材。” “喝完了……今晚安安给嫂嫂守夜。” “谁也别想吵着嫂嫂。” 苏婉看着他那一脸无辜求表扬的样子,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搓得红通通、现在还隐隐发麻的手。 只能含泪喝下那口粥。 心里默默发誓: 以后……再也不带这疯子去搞什么夫人外交了! 代价太大! 腰疼!手酸!心更累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