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将视线落在那黄澄澄的金锭上,杏眸稍敛,恍惚了一瞬。 梅白辞...... 这家伙,真的会无聊到用一锭十两重的金子,只为了戏弄秦天当什么见面礼吗? 他看似行事嚣张荒唐,实则心思缜密,从不做无谓之举。 除非......他自己没办法用正当合理的理由给出这笔钱。 难不成,他是想借她的手将这锭足以让沈家母子在别处安稳度日转赠出去吗? 这个念头让郁桑落的心绪更加纷乱。 他到底想做什么?赎罪?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? 郁桑落收回思绪。 在沈大娘拉着孩子准备再次道谢离开之际,她伸手从秦天手里夺过那锭金元宝。 见此,秦天如释重负,悄悄松了口气。 郁桑落将金锭塞进沈大娘手中,“这个,您收着。” 沈大娘一愣,忙不迭地就要推回来,连连摆手,“不行,姑娘,这太贵重了,使不得啊。” 郁桑落薄唇微扬,将金锭又推了回去,“那落星殿将你们的房子地皮皆强行抵押了去,这锭金子便当作是给你们的补偿,天经地义,您不必推辞。” 沈大娘眉头蹙得更紧,望着手中的元宝露出忧虑之色。 她压低声音,“姑娘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可此物实在太过扎眼,我们孤儿寡母,身无长物,若带着它上路......” 沈大娘未说完,郁桑落便明了了。 怀璧其罪,这锭金子对如今的她们而言,不是福气,反倒可能是催命符。 郁桑落略一蹙眉,正想说什么,司空枕鸿上前半步。 他对着沈大娘温和一笑,“大娘,在下司空枕鸿,家父是当朝右相。若您信得过在下,不妨将此金锭交予我。” 闻言,沈大娘和周围尚未散尽的围观者都是一愣。 司空枕鸿继续含笑说道:“在下会用此金在九境城外寻一处清净安稳的村落,为您购置一处带几分薄田的宅院,再添置些简单家什,足以让您安居度日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清晰,确保周围有意无意投来目光的人都能听清,“只是,除了那处宅院田地,以及一些必要的安家费用,这金锭剩余的银钱,在下便要收走了。” 沈大娘先是一怔,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。 她自然听懂了司空枕鸿的言外之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