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数名正在施针的学子突然惨叫一声,手中银针脱手,面色瞬间变得潮红或惨白,口鼻溢血,甚至有人当场昏厥,气息紊乱! “气血逆乱!是针刺错了穴位!”有经验丰富的医官立刻看出端倪,骇然惊呼。 众人这才惊觉,这尊青铜人像上的穴位标记,竟是全然错误的!而且错得极其离谱,几乎是将正经穴位的分布完全颠倒、扭曲! 消息传出,太医学界一片哗然! 太医署震怒,国子监惶恐,即将参加选拔的学子们更是人心惶惶。 何人如此歹毒? 竟在贡院门口放置这等害人之物! 案件迅速上报,再次落在了特别缉查司的头上。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赶到现场时,贡院门口已被封锁,那尊诡异的青铜人像孤零零地立在中央,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。 几名受害的学子已被抬去救治,地上还残留着点点血迹。 上官拨弦走到铜人面前,目光沉静地扫过其上那些错误的穴位标记。 萧止焰脸色铁青:“如此恶作剧,简直丧心病狂!” 上官拨弦却缓缓摇头。 “不是恶作剧。” 她伸出手指,轻轻拂过铜人身上几个关键的错误穴位,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了然。 “这些错误……并非胡乱标注。你看这里,‘足三里’标记在了‘阳陵泉’的位置,‘百会穴’与‘风府穴’颠倒……这看似荒谬,实则……是逆向还原了一套早已失传的前朝针灸技法——《逆脉流注针诀》!” “《逆脉流注针诀》?”萧止焰蹙眉,他对医道一窍不通。 “据古籍残卷记载,此针法霸道诡谲,行针路线与正统医理完全相逆,据说能激发人体潜能,甚至……逆转生机,但凶险异常,稍有差池便会气血逆冲,经脉尽断,早已被列为禁术,失传百年。”上官拨弦语气凝重,“制作此铜人者,不仅精通医理,更对这等偏门禁术了如指掌!其目的,绝非仅仅是扰乱太医署选拔那么简单!” 她蹲下身,仔细检查铜人的铸造工艺和底座。 铜人铸造得颇为精细,但一些细节处能看出并非官造,而是民间高手所为。 在铜人底座的缝隙里,她发现了一些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、带着特殊腥气的暗红色泥土。 她用小银勺小心刮下这些泥土样本。 “这种土质……富含铁砂和黏性,是城西那片废弃矿区和作坊区特有的。”上官拨弦站起身,目光锐利地望向城西方向,“铸造这尊铜人的作坊,很可能就在那里!” 她立刻下令:“风隼,带人秘密排查城西所有废弃的铸铜作坊,重点查找近期有陌生人员活动、或者有特殊铸造痕迹的地点!” “是!” 命令下达,上官拨弦却并未感到轻松。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尊诡异的铜人。 玄蛇为何要突然将这套失传的《逆脉流注针诀》公之于众? 甚至不惜以伤害无辜学子为代价? 是为了展示力量? 还是……另有图谋? 她想起之前案件中,玄蛇表现出的对医药、毒理的精通,甚至能配置出影响人心智的香料。 难道他们一直在暗中研究、甚至篡改医学典籍?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心中形成。 上官府内,谢清晏听闻国子监之事,亦是眉头紧锁。 他虽不精医道,但心思敏捷,立刻察觉此事非同小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