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,她愿意卖给褚既白,她的嫁妆很多,也不差这只笄子,但褚既白千挑万选就只选了这一只。 褚既白的视线落在这只笄子上就没下来过,白玉瓷选的笄子确实要比他选的钗子好看,笄子不像簪子、钗子那样简约无聊,也不像步摇那么笨重,它有笄身,也有下坠的笄尾,戴在头上走起路来一步一摇的,很好看。 “很好看,很适合我妈妈。”褚既白发自内心的道。 白玉瓷听言笑弯了眼睛,露出一对甜甜的酒窝,“你喜欢就好!” “我看它的样子好像不是北方一带的吧。”褚既白问。 “是的,它的前一任主人是江南布政使的长女,她的母亲是郡主,父亲是从二品的江南布政使,她自己好像是平嫁给了某任巡抚,嫁过去后也过得很好,父母丈夫都健在、儿女也孝顺、她自己也挺长寿的,听说后来还作为全福人,为某位王妃出嫁时的新床撒床掀帐呢。”白玉瓷缓缓解释道。 总的来说就是这只笄子的寓意好,褚既白看着也喜欢,便道,“就这只吧。” “额......”白玉瓷又为难了。 “怎么了?” “好是好,就是有些贵。”白玉瓷比划了一下,“要这个数。” 说罢,她赶紧解释道,“我一定是给你最公道的底价的,不会用拍卖会的价格给你的,但这确实是最低的价格了。如果你觉得不满意,也可以看其他的,比如那只金海棠步摇就要便宜一些。” 第(3/3)页